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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祁愿是收着力,不敢真的打人,怕赔钱。

可是他气得要死,白净的脸染上红。

少年返回病房,砰的关上门,心想等柏席赫来了一定要好好告状。

拍了张手臂的擦伤给他看,[好疼啊。]

照片上,白皙如玉的小臂上大片擦伤,虽然已经结痂,但在毫无瑕疵的手臂上还是显得那么严重。

柏席赫心疼道:[好可怜。]

然后就没了。

医院里祁愿撇撇嘴,你要是可怜我,给老子打三万块啊!

柏席赫去医院的时候已经下午了,祁愿出不去,干脆躺着玩手机,玩着玩着睡着了。

此刻没心没肺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,怀里抱着被子,一条腿压在上面。

柏席赫把手里的西装随手放到床尾,走过去坐下。

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床上蜷缩着的人,柏席赫低头在祁愿脖颈间轻嗅。

闻着闻着,鼻尖抵着祁愿脆弱的动脉。

犬齿抿在脖子线条那个部位,一般这是omega腺体的位置。

但他并没有咬,舌尖舔舐过那处娇弱的肌肤。

他听到身下的人不满的哼唧了一声。

柏席赫抬起头来,幽蓝色的眸子猩红一片,alpha刺激且凶狠的信息素在房间里四处冲撞,争先恐后包裹住熟睡的beta。

哪怕祁愿是个beta,但面对等级太高攻击性太强的信息素,依旧会有反应。

他脸色薄红,额上冒汗,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。

如果是omega被这么密不透风的信息素针对纠缠,必然立马进入发情期。

但如果是beta,对信息素不敏感的自然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可像祁愿这种能闻到一点柏席赫身上信息素的,自然要受到影响,而这影响又得看beta本身的敏感程度。

柏席赫欣赏着祁愿的挣扎,少年在床上半弓着开始磨蹭。

身上的T恤被蹭到胸上,露出了纤细的腰肢。

柏席赫修长的手指落到少年的脊背上,慢慢往下滑,感受着少年在他手底下因为他的触碰而轻颤。

“真可怜。”

alpha的信息素使得房间里的警报器响起,信息素排空器开始运作。

随着高浓度的信息素减少,祁愿终于好受了点,喘着气慢悠悠醒过来。

水雾雾的一双眼茫然无措的睁开,像森林里迷路小麋鹿,干净懵懂。

祁愿猛地对上一双幽深冰冷的眼,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
眼睛湿漉漉的,哑着嗓子喊:“柏先生。”

柏席赫撑在祁愿的一侧,伸手摸摸他的脸,“这么烫啊?”

他的手好冰,祁愿下意识眯着眼贴上去蹭,“嗯。”

好舒服啊。

柏席赫目光沉沉的盯着他,改摸为捧,声音磁性:“你怎么了?”

祁愿刚醒,又被alpha的信息素侵扰,意识还未清醒,红着眼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随着一丝丝幽幽的信息素慢慢贴向柏席赫,“哥哥,你好凉啊,我帮你暖暖。”

脑子很懵,像喝了几杯浓度极高的烈酒,但引诱柏席赫的事却牢牢记住的。

想贴alpha是本能趋势,撩拨的骚话则是条件反射。

柏席赫呼吸一重。

祁愿晕乎乎的爬起来,手抓在alpha腰间的衬衫上,与他胸膛贴胸膛,脸颊蹭着男人锋利的侧脸,舒服得喟叹一声。

天了,怎么会这么舒服。

他觉得自己脑袋有一壶冒水,正咕噜咕噜冒泡,他好热,头好晕。

这人冰冰凉凉的,身上的味道令人着迷。

他像是在大热天抱着一根汽水冰棍,爽!

柏席赫微微侧目,薄唇不小心触碰到祁愿的耳朵尖,耳朵尖漫上一层薄红,还很可爱的抖了抖。

祁愿蹭着蹭着,鼻尖抵在alpha最危险也最脆弱的位置,alpha喉结滚动。

他又在嗅。

祁愿越嗅神情越朦胧,像喝多了一样,眼神迷离,声音也软绵绵的:“哥哥,你喝酒了?好香。”

alpha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危险来形容了,他环住少年的腰,醇厚沙哑的声音在祁愿耳边响起:“你在干嘛?”

祁愿傻乎乎的回:“在闻你啊。”

真是一点都不知死活。

柏席赫捏着祁愿的后脖子抚摸,“你是omega吗?”

“啊?”祁愿装omega习惯了,下意识又“啊”。

柏席赫饶有趣味的道,“一个omega这样闻一个alpha,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
祁愿脸红通通的,他抬头,懵懂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柏席赫低声一笑:“是邀请。”

随即低头噙住祁愿的唇,粗暴的撬开他的唇瓣,攻城略池,毫不客气。

祁愿:“……”

他晕了。

被压在床上亲的时候晕的。

当时祁愿的T恤被揉到锁骨处,柏席赫毫不客气把人压在柔软的被单里。

祁愿挣扎了几下,然后眼一闭,不动了。

柏席赫从他身上起来,试了试祁愿的脉搏,正常的,估计只是晕过去。

他皱眉,冷峻的眉眼流露淡淡的不爽,以及欲求不满的烦躁。

目光沉沉的望着脸色艳若桃李的beta,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,好似很讲道理讲礼貌似的,给祁愿整理好衣服。

“也就只有我才会放过你,如果遇到其他……也不对,你遇到的是我。”

指尖轻点了点祁愿红肿的唇,抹掉他嘴角的津液,“下次可不会停下了。”

不过,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,柏席赫自然不会如此正人君子。

医生戴着口罩,过来检查了一番,表情复杂,毕恭毕敬的答:“柏总,祁先生醉了,睡着了而已,您不用担心。”

这下饶是一向波澜不惊的柏席赫都有点无语,片刻又无奈失笑。

等其他人出去后,柏席赫低头咬了一下祁愿的唇瓣,捏着祁愿的下巴,迫使他张开嘴,含着他的唇舌低低呢喃:“以后可怎么办啊?”

语气宠溺到令人发指,让人毛骨悚然。

可惜唯一一个在场的人醉晕了。

睡得不省人事。

祁愿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晚。

病房也只有一盏微弱的灯,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沙发那,拿着一个平板在看着什么。

第10章 笑容戛然而止

柏席赫听到响声,把平板放到一旁,起身走过去,端起床头的水杯,坐到床边后递给慢悠悠坐起来的祁愿。

“喝点水。”

祁愿捧着咕噜咕噜就喝了一杯,喉咙好受多了,就是唇瓣有点疼。

他抬手摸了摸,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。

他眼睛一下瞪大,猛地对上柏席赫似笑非笑的目光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卧槽,我干,我去……

祁愿大惊失色,一个鲤鱼打挺,猛地窜到被窝里,埋头。

柏席赫歪头,看他躲进被子里目露茫然。

啊啊啊啊啊,祁愿脑海里闪过自己贴上alpha的画面,然后自己蹭这死渣A。

啊啊啊啊啊,我脏了。

被按在床上死活挣脱不开的窒息感,祁愿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

他为什么会这样啊?

祁愿只想砰砰咂头。

难道是被色所迷?

被子里,祁愿像个鸵鸟一样藏起来,黑暗中,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。

像是被烫到了似的,猛地移开手。

他痛心疾首,初吻……???

呃,想起什么。

好像也不是哈。

算了算了,就当自己点了个帅A。

而且一想到自己本来就要搞这个alpha的,瞬间又觉得这点牺牲算个毛。

他捏着被子,露出一个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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