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108(1 / 2)

  半小时后,两人坐在软绒绒的地毯上,一人开了一瓶啤酒。

  谢究白脸上始终是笑着的。

  他想起了穿书后的有一世,他死在了这样的大雪天气。

  所以这样宁和的日子,真的很好。

  抿了几口酒后,谢究白扭头对宴辞说:“聊聊?”

  宴辞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身上:“谢叔叔想聊什么。”

  谢究白笑笑:“给你个机会反悔,再想想要不要跟我在一起。”

  宴辞眉头骤然蹙起,果断拒绝:“不要。”

  好不容易得来的珍宝,他死都不会放手。

  谢究白笑意更深,好小子:“我是个很偏执的人,尤其是对感情。一旦决定了开始,那我不会让我们任何一个人有退路。”

  他扭头看向宴辞:“哪怕是纠缠至死,你明白吗。”

  宴辞也看着他,定定地回答:“好。”

  那就纠缠至死。

  男生眼里的光很柔和,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,谢究白喉结微动,首先挪开了目光,掩饰性地喝了口酒。

  宴辞:“谢叔叔为什么突然说这个。”

  谢究白看向远处的雪景:“不是突然,本来之前,就该说的。”

  在老宅时,他跟宴辞表明心意前。但当时太愉悦了,那个吻让两人都失去了分寸和理智。

  以至于明明是很重要的话,却没能在最合适的场合说出来。

  现在谢究白是在补上,他是个很重仪式感的人,哪怕决定了开始,也一定要听到‘开始’的口号,才会出发。

  更何况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,所以他把喊开始的权利,交给了宴辞。

  宴辞低柔的嗓音响起:“那,需要我发誓吗。”

  谢究白笑了,又看向他,看了好一会儿。

  突然伸手,轻轻弹了下宴辞的额头:“多大了,还发誓。誓言又不值钱。”

  结了婚还有背叛离婚的呢,誓言只在相爱时才算数,人一旦变了心,什么都拦不住。

  宴辞却很认真,捉住他的手握在掌心:“那谢叔叔,知道一种心理暗示术,和洗脑术吗。”

  谢究白反握住他的手,一边把玩一边饶有兴趣地问:“说说。”

  宴辞目不转睛:“人如果频繁地表达一种观点和想法,长久下来,就会被洗脑,从灵魂深处,把那个观点或者想法,当做自己的信仰。”

  谢究白忍不住笑起来:“你在哪儿学的。”

  他觉得宴辞这一瞬可爱极了,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下。

  宴辞蓦地身体一僵,耳尖泛红:“心理学,曾经看到过。”

  谢究白翘着尾音嗯了声,愉悦地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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