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:我想看看改变你的那个人65(1 / 2)

涂窈戳戳他,“开始啦!”

南柯凝视着她,微笑道:“……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
涂窈疑惑:“什么?”

南柯语气缓慢,像是困惑:“你由结果去质疑证据,这很聪明,但是你会这样做的唯一前提是认为我没有抄袭,是吗?”

涂窈点头:“是啊。”

因为南柯没有抄袭,对方才是抄袭者,根据时间推断,手稿肯定有问题。

南柯看起来更疑惑了:“可我现有的证据其实不算充分。”
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没有抄袭?”

顿了一秒,他看向涂朝夕,像是找到了答案:“因为我是涂朝夕的弟弟,所以你爱屋及乌,无条件相信我吗?”

涂窈愣了愣。

思考了一会儿,她目光明亮地回望,不答反问:“那你之前明明一直不在乎为自己正名,为什么非要在我被那个魏太太瞧不起后才这样做呢?”

南柯微怔,是啊,为什么呢?

良久,他像是想到什么,豁然开朗,一字一句道:“因为我舍不得看到你被别人欺负,被别人轻视。”

“因为,我要帮你出气。”

“因为……你也是我的妹妹。”

涂窈眨了眨眼,笑了,下一秒,脱口而出,“我也一样!因为你也是我哥哥啊!”

南柯顿时哑然。

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
刚来这个村子时,涂朝夕刚离开,涂窈告诉他,她哥临走前嘱咐她嘴巴甜一点,这样受委屈了也有人帮忙。

于是她叫江野哥哥,叫闻语姐姐,叫导演叔叔……

可……直到上一秒为止,她似乎从来没叫过他一声哥哥。

南柯眸光晦涩,现在回想,他和她更像是一场无形的博弈,他在审视着涂窈,涂窈似乎也在考量着他。

直到他迈出了臣服的一步。

涂窈这时也大方地接受了他。

涂窈说完,笑眯眯地歪头看他:“还有问题吗,二哥?”

今天也是超有原则的涂小毛小宝!

南柯唇角浮着前所未有释然的笑意,坐到钢琴前,重新点开线上直播,按下连线。

“没有了。”

线上刚好用英文报幕:“11号,南柯。”

同时,闻讯赶来的网友们一批一批地涌进这个线上面试的直播间。

【来了来了!给我蹲到了,南柯真参加线上面试了!!!】

【刚从对面直播间过来,大家找到了好多手稿的问题,那个秦杰已经心虚下播了!】

【这算石锤南柯是被冤枉的吧!明明是受害者反而被诬陷成加害者,这换谁不崩溃啊!】

【妹妹真的,牛逼死了!先是涂朝夕,又是南柯,堪称行走的黑料粉碎机,你们兄弟俩要不给她磕一个吧。】

【已经私信我担了,火速去一趟仙鹤村,路费我包了!!】

【所以妹妹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现手稿的问题的?】

涂窈下意识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可想了想,又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。

她还是很厉害的!

南柯已经坐在了那架空运来的钢琴前。

他不是一开始就愿意学琴的,那年被养父母带回家,长达一年的时间,他依旧阴郁,沉默,整天浑浑噩噩不知道做什么。

养父母收养他倒也不是多喜欢他,只是想找个人继承衣钵。

而他却在一次偶然中喜欢上了钢琴。

钢琴音域宽旷,从低音到高音,变化幅度庞大,几乎可以宣泄掉他藏在心底深处所有的阴暗。

从前他的琴声里有发泄的愤怒,噩梦里的窒息,可如今再弹奏,似乎在一点一点地化成释然的音符。

他弹奏的是从前的一支原创曲目,曲调黑暗,低沉,就像陷进一场噩梦里无法自拔。

可此刻,弹奏到一半他的琴声开始明快,指尖交错,高低音骤然交替,居然跳出了前半段的阴郁!

这时弹幕里有人听出了这首曲子。

【不是……这不是他去年获过奖的一支原创曲吗!可后半段好像不一样了!】

【????他现场改动了曲子???】

【现场原创????我靠他胆子这么大的吗?!】

【……不是胆子大,是脑子里有货,所以百无禁忌吧。】

【他可能在想,你们不是说我抄袭吗,那我就现场原创一段给你们看看……】

【傲慢,太傲慢了,不过我喜欢!】

南柯完全地把自己交付到这段乐曲里!

漫长的十分钟后,音符收尾,一曲毕,全场寂静无声,迟迟沉浸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演奏中!

【那什么……涂朝夕他们家是有祖传的音乐天赋吗?】

【也没人告诉我他弹得这么好啊!改编后好像比原版更好听了……】

【我好像能理解那位科米尔先生之前为什么为一眼挑中他当助演嘉宾。】

【有点替南柯可惜,嘉宾的位置本来就是他的,现在却得重新面试。】

【可惜什么,别忘了还有不少权威人士也怀疑过南柯,你们说他没抄就没抄了?】

弹幕里部分言论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。

南柯睁开眼,手指微微颤抖着,深吸一口气,正要点击退出……

下一秒,屏幕里忽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
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微笑地看着他,流利浑厚的伦敦腔响起:“你好,南柯。”

南柯瞳孔微缩,又不意外地笑了:“科米尔先生。”

眼前的男人正是享誉国际的音乐家,科米尔,也是这次线上面试会的主考官。

他双手交叠,目光友好,却一针见血,“会觉得愤懑吗,因为一场污蔑,失去了这个机会。”

污蔑……

直播内外,所有人都愣了。

就在部分水军试图用权威人士的言论来搅混水,科米尔却定性了这是一场污蔑。 弹幕里挑事的言论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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